滿目琳瑯柿柿紅,彩條布上迎豐收

黃國紅作品:《柿柿如意》
初見《柿柿如意》,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熱烈的紅。畫面中,沉甸甸的柿子掛滿枝頭,農民們有的攀梯采摘,有的肩挑背扛,有的圍坐分揀,一派繁忙喜悅的豐收景象。視覺中心,是畫面中央一塊鋪陳在地面的、色彩斑斕的“彩條布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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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塊彩條布,映出豐收景
這幅畫的初稿創作要追溯到2021年。彼時,黃國紅剛踏入農民畫的大門不久。一次偶然的機會,她隨友去橫一村游玩,恰逢當地的柿子節。那漫山遍野紅彤彤的果實,瞬間點燃了她創作的沖動。

蕭山農民書畫院協會
起初,她試圖還原農村用竹簸箕晾曬果實的傳統場景。然而對于初學繪畫的她來說,竹編的紋理和透視實在太難把握,怎么畫都覺得別扭。情急之下,黃國紅想到了農村里常見的彩條布。“農村里很多地方都用彩條布,顏色鮮艷,也接地氣。”于是,她大膽地用這塊彩條布替代了傳統的竹簸箕。然而正是這一“無奈之舉”,意外得到了專家老師的認可:“這塊彩條布,畫得抓人眼球!”
雖然彩條布的設計得到了肯定,但第一張初稿的其他地方還不夠完美,在擱置兩三年后的2023年,黃國紅終于開始重畫《柿柿如意》。
在重畫過程中,為了解決畫面色調雜亂的問題,學美術的女兒建議她嘗試背景使用“藍色調”。黃國紅大膽嘗試,用深淺兩種藍色代表村子的山水背景,與橙紅的柿子形成強烈的冷暖對比。這一次,她畫得得心應手,這幅作品最終入選交流展,并在蕭山養老院等地的展出中,贏得了觀眾的交口稱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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筆尖下的歲月流轉
退休前,黃國紅是一名車間統計。她自嘲“腦筋轉得慢”,同事們中午休息打牌,她總是插不上手,便獨自在工廠周邊轉悠。北干山腳下的蝴蝶,成了她無聲的伙伴。“我照著蝴蝶標本臨摹,沒事就畫兩筆。”那便是她藝術生涯的最初萌芽。
2016年退休后,黃國紅有更多時間可以投入到自己的文藝愛好。她先是拿起了剪刀,學習剪紙,并很快在圈內小有名氣。2017年,她在報紙上看到了“蕭山農民書畫協會”的消息,心中埋下了一顆種子。2020年,在朋友的推薦下,她正式加入了協會,開始系統學習農民畫。

作畫中的黃國紅
然而,創作篇幅較大的農民畫,起步并不容易。黃國紅記得,她的第一幅正式作品《豐樂橋邊》,是為了配合衙前農民運動博物館的創作。那時她連人物都不會畫,畫出來“很別扭”;第二幅是端午節主題的畫,她足足畫了5個月。
在蕭山農民書畫協會的老師以及各地名師的指點下,她逐漸領悟到農民畫的精髓,不再拘泥于寫實,重在表達情感和意境。從最初的下筆困難,到如今能游刃有余地在作畫中傳達自己的想法,雖然她常說自己“悟性差”,但在她的藝術之路,卻透著一股令人敬佩的韌勁與鉆研精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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剪紙與繪畫的共融
黃國紅的農民畫,有著鮮明的個人印記,那就是“剪紙味”。
“我的畫跟人家有點區別,因為我可以用剪紙的思維來找元素。”黃國紅說。在她的筆下,許多人物的造型、服飾的紋樣,甚至是背景的裝飾,都能看到剪紙藝術的影子。
這種“跨界”嘗試,讓她的作品題材豐富,創意十足。她曾將剪紙作品《喜迎門》中的十大科技元素轉化為農民畫,又將剪紙的陰陽刻法融入繪畫線條中;當然,也不乏將農民畫大膽改為剪紙作品的嘗試。這種相互借鑒,不僅讓她的作品兼具剪紙的裝飾美與農民畫的鄉土韻味,更為她的創作提供了源源不斷的靈感。


黃國紅作品欣賞
如今的黃國紅,生活忙碌而充實。除了畫畫、剪紙,她還堅持練書法、學水彩、核雕,甚至學會了打非洲鼓。她笑稱自己“興趣比較多”,白天靜不下心,所有的創作都集中在晚上,常常熬到凌晨一兩點。作為蜀山街道的文藝骨干,她還經常走進社區、養老院,開展剪紙和繪畫教學。“每次去活動,我都要準備一百多份小禮物送給老人和孩子。”她說,“學了東西就要分享出去,這就是傳承。”
在黃國紅看來,畫畫并不一定要為了獲獎或成名,更多的是為了取悅自己,為了記錄生活。就像她筆下的柿子,不僅僅是果實,更是對美好生活的祝愿。從車間里畫蝴蝶的初次嘗試,到如今剪紙繪畫“雙絕”的民間藝人,黃國紅用她的畫筆和剪刀,描繪著蕭山農村的變遷,也繪就了自己晚年生活的“柿柿如意”。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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